一直不敢去算已經多久沒見了,就像一直不敢去想像到底什麼時候才會見到面一樣。
這樣憂鬱的情緒總有個週期,來的時候總讓人措手不及。
我一直說他是比較堅強的,但事實上我也多麼想成為給他堅定力量的另一半,可以在他脆弱的時候給予實質幫助,而不是老是丟負面情緒給他。
好想見你,想見你,好想你。
一直不敢去算已經多久沒見了,就像一直不敢去想像到底什麼時候才會見到面一樣。
這樣憂鬱的情緒總有個週期,來的時候總讓人措手不及。
我一直說他是比較堅強的,但事實上我也多麼想成為給他堅定力量的另一半,可以在他脆弱的時候給予實質幫助,而不是老是丟負面情緒給他。
好想見你,想見你,好想你。
人生第一次決定喜歡某件事情,對象是海賊王的魯夫,好像還有魔法咪路咪路的咪路。(?)
這種喜歡也說不上是「真的」喜歡還是怎麼樣,但我記得我是願意對外宣布的,不止你問我會回答,我甚至願意主動說。
往後幾個類似的喜歡,好像最多就是這類風格了,一見鍾情之後,可以和親朋好友嚷嚷,平時關注他的消息,沒事幹的時候或許能夠想起他,然後刷著他的訊息過一下午。
與其說是喜歡,不如說只是我其中一項興趣。
時光飛逝,再度憶及要回來這裡寫下有關生活的寥寥數語時,時間居然過了將近一年。
不對,是將近兩年,距離上一篇是2018,今年都已經2020年了。
猶記得2018年上半年,我還在與考試奮鬥著,一面耙梳著自己的能力,一面差點放棄自己,在宜蘭的家裡掙扎著,像是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綁住了,邁不開腳步。
考完試後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也懷念在台北的自己,毅然決然回到自己最熟悉的校園裡。從投下履歷到搬離家裡到如今,居然也經過了將近一年半。
其實一切也發生得很迅速,投履歷、面試、開始緊鑼密鼓的工作,暫住在老師媽媽家,搬出來(第一次人在外痛哭,幸虧有朋友),找到自己心儀的小窩,到英國出差,歷經魔鬼特訓般的營隊數場,到如今。
我忘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認真體會到自己記性很差這件事情。
這種記性很差,具體而言,是對於自己經歷過的事情,時常遺忘的感覺。
我常常不記得自己曾經說過的話或做過的事情,如果當下不把做過的事情記錄下來,當天的情緒或各種感發,很有可能就此消失。
我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夠記多久。
這樣講起來我好像是那種言而無信或信口雌黃的人喔,因為不會記得自己說過的話。
去年發生了一件事情,照理來說應該全世界只有我和他知道。
但太噁心了,以及我心理衝擊太大,所以有我跟娟說。
其實我還想再跟別人說的,其實我覺得這件事情我目前不太可能忘掉,其實我很想趕緊逃跑。
可是就目前狀況而言,我很難離開現狀,我也很難再跟其他人說了。
就連在娟面前我好像也只能假裝我已釋懷,我忘了什麼的。
好久沒在這裡發聲,一直想要說點什麼,卻又點不知道該在哪裡說。
曾經滿腦子的胡言亂語,還有些許朋友可以傾聽。
現在的生活環境盡是需要在其面前表現的長輩,我只能好好表演好一個乖小孩的樣貌。
來總結一下自己的2017年吧!
去年的12/26,我剛結束第二次的文化行政考試,受不了全職考生這個身份的折磨,硬是跑去面試了一家公司,和爸媽大吵了一架。
最近腦中有好多個畫面好多個故事背景,有種要醞釀出作品的感覺。
但目前還不確定要以什麼方式呈現,可能詩、插畫、小說之類的。哈,說得好像一定會出現一樣。(好像很熱愛吐槽自己)
剛剛和父母爬山回來,路上自己想了很多,多到一回到家就趕緊打開電腦,心中吶喊著必須寫個日記。
結果打開日記畫面,又對著空畫面發了晌呆。
回宜蘭的日子,每天都過得很慢。時間好像不是以指針的速度速度在跑,是用季節轉換的速度。
自畢業之後,各路朋友走上了不同的道路。
而我回到了故鄉,一陸當著考生直到年底,去年找了份工作,想說積攢些社會經驗,直至現在。
當上上班族之後,不知道為何對於過往的一切都無限緬懷中。
一方面害怕自己變得無趣、了無生機,一方面又害怕自己停滯不前、進步鮮見。
於是我迫切的想念起過往的朋友們,想要重新漸漸聯繫上。
從工作的面試開始,幾乎每一步都會和父母產生歧見。
好吧我其實也沒辦法確定自己是對的,時而反覆,所以總是搖擺不定。
有時候好像太任性,有時候也不知道到底怎樣才算不任性。
可能我真的很不貼心吧,生我好像沒什麼好處。
唉,我不知道。
先前中日老師在課堂上說了:「年紀越大,堅持的東西會越來越多。」當時聽沒什麼感覺,最近卻越來越有共鳴。
當你長越大,屬於你個人的價值觀越趨完整,這些東西一旦形成之後,要打破相當困難。
人類總會下意識的害怕未知的事物,或者說,人類對於非習慣的東西,是多麼害怕去嘗試。創舉是如此,知識是如此。
年紀越大,隨著增廣見聞,打破的價值觀本就會越來越多。可我們仍會自以為原本即是正確的,拒絕思考改變的可能性。
不只你,世界上大多數的人都是這樣,所以才有歧視、刻板印象,才有各種倚老賣老等厭人的事物。認為某些日子就應該如何,認為結婚就必須是一男一女,認為國家豈能無父。
每次放長假放久了,回到家就像閉關一樣。
極度厭倦網路社交及與平日相見的朋友出門,有種入了深山、老死不相往來的出世感。
但願誰也別記得我、誰也別找我,讓我自己一個人和家人待一起即可。
是故,真的很懶得說話,除非打電話或者與我面對面,否則我真沒動力好好與人談話。
太宅了真糟。
慢慢地,我們也漸漸走過每一個最後一次。
今天是最後一次在隊上的系排聖誕隊聚。
一直到某個年紀之後,才會發現心境轉變的喜悅,慢慢地,知道過往的美好只停留在過往,我們需要的就是好好把握現在。